说着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二女语调皆是娇娇滴滴,甜腻如浆,吐字又是轻声细细,缓缓道来,听在王伟、谭健耳里实是说不尽的受用,传进心里更把周身酥了大半。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惴惴不安。
平日里遭人折辱惯了,于二女话语间的诋毁倒也不已为然。
但见这马车甚是华贵,且又来的无声无息,这一惊实是非同小可。
王伟心头暗暗叫苦,只怕今日性命难保,可仍是硬着头皮恭敬道:“两位姐姐见笑了,小人这名字取得确实猪狗不如,脏了姐姐们的耳真是罪犯滔天。小人这会便滚,免让姐姐们瞧得心烦。”
说着朝谭健使了使眼色,提着缰绳便想绕道而过。
谁知无论如何甩缰拍臀,两匹马儿皆是无动于衷,最后竟然八蹄俱软,一起瘫在了地上。
王伟二人双双滚下马来,再一爬起,都已是面如死灰。
这时车内伸出一只皓白玉手将珠帘轻轻敞开,一位身着淡黄薄衫的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王伟二人心门皆是一跳,本已是毫无血色的脸上,此刻却都已涨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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