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青松一并将这杯酒干了,话题便聊了起来。
“青松啊,这船不是只有你一个船员么?你在此喝酒,这船谁人来开啊?”
“哈哈,林大哥有所不知,这船是我们家人改造的。平日只要一个人就能开,但只要遇上顺风顺水的日子,挂好了风帆,即便没人也能自己航行。”
“哦,真是好精巧的船啊。”
“林大哥也不必惊讶,造船技术看似精巧,其实也不外如是,不过是些简单的机械传动以及航行的风帆技术而已。”
“哈哈哈,青松不用自谦,或许在业内人之中,这航行技术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在其他人眼中,那可是满满的技术活。”
我再与杨青松碰杯,干下这一杯酒,“青松一定是吃过不少苦头,才练就了这一身驾船的好本事,何必谦虚。”
“哈哈哈,林大哥说的是,来来来,再干一杯。”
杨青松再次举杯,我们二人觥筹交错间,已经不知何了多少杯酒,只觉得我们越聊越起劲,喝的酒也越来越多,我的意识也慢慢地不再聊天的话题上了。
意识朦胧间,我似乎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青松啊,为何你喝的是那一壶的酒,而我喝的是这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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