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住手啊……求求你……”雅子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已经被割掉似的。

        那种疼痛令雅子再也无法忍受。

        她赤裸着丰满肉体拼命地朝前挺着。

        痛哭流涕地乞求起来。

        我见雅子已经痛得脸都扭曲了。

        被残酷奸淫着的身体不住挣扎抽搐着,冷汗混合着鼻涕糊满她充满痛苦表情的脸上,我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于是松开了手里的钢针。

        “婊子养小日本,现在可以告诉我了。有谁来过你们家。”

        “你不能说,雅子。”郑玉新用日语大声叫喊着。

        我用流利的日语骂到,“你混蛋,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的阳具割下来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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