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李玉妮身体痛得几乎僵硬,但嘴巴冷淡的说道。
“妈的,我叫你硬。”
原新亚从李玉妮乳房里拔出钢针,对准她的手臂上的鼓起的肌肉插了进去。
然后又拔出来,再插进去。
尖利的银针一针一针地刺在幼嫩的肌肤上。
就像刀割似的,使她痛不欲生一个个渗着鲜血的小洞从李玉妮手臂上慢慢地往外流着血。
血顺着她的身子流到椅子上。
李玉妮的头也垂了下来。
原新亚抓起李玉妮的头发,看了看已经昏过去的李玉妮,然后对我说。
“根椐我和共产党打了十几年交道,那些一上刑和受不了刑的都是一些冒名和一些鸡毛蒜皮的家伙,不过也有一些大家伙,但是这些人太少了。其他大多数都是些死不开口的强硬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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