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来了几个臭男人请我跳舞,都被我挡走了。

        我轻轻的靠在沙发上,看着缠绕在手指间的薄薄烟雾,竖起香烟,向上一点,就能变出一个奇异的烟圈。

        有些男人用嘴会吐烟圈,我不用嘴都会。

        这种游戏似乎成了我独自娱乐的一种最好的消遣。

        女人,就是个不错的动物。

        手表滴嗒的走着,我思绪飞到千万里之外。

        想到快到接头的时间,我又一次抽出一根烟,默默的点燃。

        丝丝白烟在指尖萦绕,暗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根烟了,白色的烟灰缸里充满了烟头。

        我猛地吸一口烟,一缕幽香在我的一呼一吸间沁入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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