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燕芬无力的摇晃着散乱的,被汗水湿透的头发,昏昏沉沉地吐出一串模糊的喊叫声。“啊啊……不…不。”
小田次朗听到了白燕芬无力的哭叫喊声,他感到非常兴奋。
从生理上讲,这么长时间让人难以忍受的剧痛已是常人无法忍受的。
白燕芬再坚强,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且也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他觉得白燕芬的忍耐力已达到了极限。
她终于是熬不电刑的逼供。
“你还不说?你以为你还能坚持下去吗?现在知道电刑的厉害了。快说。”小田次朗高兴的站在白燕芬面前问道。
当白燕芬用力把一口带着血的唾沫吐到小田次朗脸上时,他马上就觉得失望了。
这个女军统就像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共产党一样软硬不吃。
小田次朗摆了摆手,打手又将电流加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