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强每割佐佐木一块包皮,就用烧得火红的钢钎灼烧,烙凝伤口边缘。
他在剪割佐佐木和烙烧他的包皮的时候,佐佐木不断地昏迷过去。
但是卢强却很有耐心在下一次损伤前,使他苏醒过来,要他彻底去感受再一次撕痛。
卢强不允许佐佐木对他带来的疼痛失去知觉。
“啊,啊。”
佐佐木痛苦的嘶哑的叫着。
但他巨大的发紫的龟头顶部鲜红并出了水泡。
水泡上的薄皮还残留着烫烙的香烟的灰烬。
炽热的烟灰紧贴着男性躯体上神经最多的组织。
他向卢强叫喊着,他撕声嚎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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