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射精,有点稀的精液滴在婚纱上。
最后让老婆赶快去冲洗。
老婆再去洗澡前,幸福地回头朝我笑了下,“这是我第一次知道老公好man唷,我去结婚版买一件婚纱,让老公变大野狼”。
入戏太深的我回着“好阿”,但老婆不知道在今晚欲望的泉源,是她的妈妈从10月到11月的日子里,这种“岳母”、“老婆”身份错置的代入让我肆无忌惮地在老婆身上发泄。
老婆也好像在这段期间像是被打开开关一样,除非她一整场都在上面摇,这样就会累到想休息,没有的话结束后老婆在帮我清理时都会说还是很想要耶,想帮我舔舔让我弟弟再次硬起来,硬起来后又被老婆的下面给吃了。
但对于女上位很有障碍的老婆…她每每会找不太到穴穴在哪里,然后就扶着阴茎一直找,我都替她觉得尴尬了,总是在彼此笑几声后找到位置,让我有点软的阴茎在温热的阴道里慢慢变硬,老婆说这样很有感,很幸福(这种幸福连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每一个周末的客厅里都是老婆的呻吟声,本来就没想瞒着岳父,也想着反正他会吃睡前药,但也没想到久而久之他也听到几次,刚开始是干咳几声示意,我们就收敛一下子,这时候全身敏感的老婆连喘气声都呻吟地让人想欺负她。
而走回房间的岳父,没多久房间灯亮了,透过隙缝渗出的微光不言而喻。
在一次又一次的暗示与练习后,以及我每次刻意加重的抽插,故意暗示打开房门告诉老婆她爸爸在偷看女儿做爱后受不了找他老婆发泄,都会让老婆自己捂住嘴巴但瞬间脚软。
12月24日那晚也是这样,只是那天突然搧一下屁股,啪的一声没想到老婆又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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