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有多少对就在毕业分配这几个月无奈地分手了,我不知道该安慰她什么。
“干杯。”
我只能举起酒,酒就是最好的安慰语言。
“干杯。”
苏兰也举起酒。
我们就这样一来一往傻傻地干掉了一瓶二锅头,然后我扶着她到洗手间吐起来。
“我冷,抱紧我。”
我摇摇晃晃搂着苏兰在人大校园内晃悠着,苏兰迷迷糊糊挨着我。
“我送你回宿舍?”
我还有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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