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什么?”
我脱下白大褂,感觉有点疲倦。
“齐晓臻,怎么?”
徐荣道。
“可怜的女孩,她家庭情况怎么样?”
我叹道。
“父母是双职工,家里不算宽裕,因为这两次手术都是做试验,所以医院给她免掉了手术费。这女孩是中央艺术学院芭蕾舞班的,已经大四了,真是可惜了。”
徐荣说着递给我一个红包,“小意思,这是你的,上次一起算。”
“作为晓臻的医药费吧,我最近在北京,每天都可以来给他们上课,我就不要什么培训费了,全给她。”
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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