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那奴隶的臀部轻轻地打着转,感觉到对方惊人的敬服与温顺。

        那是具年轻男人的身体,却即将如女人般被使用,那姿态是顺从的,被动的,包容的,犹如一匹柔软的布匹。

        “臀部是男人性格中女性气质的隐秘所在。”他突然想起萨特的这句话,不禁微笑了,纤长的手指随即探了进去。

        她纤长的手指热情地抚摸着他的面庞,娓娓的话语如清泉般潺潺而流:“知道么,孩子。皮格马里翁的雕塑之所以能超越古今,是因为神在那雕塑里注入了灵魂。因为皮格马里翁爱上了自己的作品,祈祷神灵赐给它灵魂,那是他给爱人最好的礼物。爱的力量是多么伟大,无知无识的顽石因此获得了生命。”

        “所以,孩子,不要去相信辉夜姬之类的无聊传说,认为拒绝爱才可以飞升上天。事实上,有爱的人才是有福的,他们比修士更加接近上帝。”

        手指已经增加到四根,粉色艳肉在他的拨弄下忽隐忽现,不住翕张,雪峰深处的密穴幽静神秘,仿佛正等待着他输入生命之源。

        如同皮格马里翁在精心雕琢的过程中爱上了手中的塑像,他在调教中不断投入了太多的自我进去,以至于再也无法放下那个他耗费了他太多心血的奴隶。

        但他不象皮格马里翁需要向神灵祈祷,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灵魂输入了那具肉体。

        那是完全的、彻底的占有。

        那奴隶是他的东西,每一分、每一寸、每一个细胞都属于他。

        他毁灭,他创造,微笑着向造物主挑战生命的美。

        他握手成拳,慢慢地伸了进去,伸进那幽密的洞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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