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进了浴室,留他一个人兀自心潮澎湃。
却听得里面传来她的声音:“嘿,你比我还粗心呢,热水都忘了关,全漫出来了。”
他怔了怔,却见她拈起浴袍下摆,正准备赤着脚踏进水里,那节电线赫然已经浸泡在浴缸中,水龙头还在不断冒水。
他大骇,血一下子全部涌上头顶,叫道:“不——”
母亲惊讶转身,脚下一滑,身体骤然失去平衡,整个人都倒在浴缸里……
然后再也没有起来。
“啊——”他低声呻吟,微凉的面颊,紧贴着那奴隶的胸口。
那胸膛是暖的。
年轻的肌肤紧致而有弹性。
他记起了那奴隶只有二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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