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上调教台,柔顺地任由主人铐住他的四肢。
但当主人拿着烧红的项圈走向他的时候,恐惧达到了顶点。
他只能看着主人的眼睛,才能暂时淡忘那个近在咫尺的热气吞吐的项圈。
主人深深地凝视着他,目光纷繁复杂,他读不懂。
但他知道,那里面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他而汹涌。
窗外夜空漆黑如墨,屋里摇曳的光焰将主人的影子印照得扭曲变形,主人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一字字地道:
“我风间忍,承诺收容零作为我的终生奴隶,今生今世,不离不弃。这个项圈就是证据,它将代替我陪伴零一生一世,在他死亡的那一刻,仍将束缚在他的脖颈上,直至尸体化为白骨。”
那眼神那话语都让他迷惑,就这一刹那,灼热的项圈吻上了他脖子。
他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忍看着那个昏死过去的奴隶和脖子上的项圈,等到那项圈完全冷却的时候,将与那具身体合二而一,再也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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