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脚趾的丝袜已经全都被湿润了,他又转而添上了脚心,床上的妈妈反应更大了,还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脚趾。

        皮纳尔见状,用牙齿撕开了妈妈左脚的丝袜,露出了妈妈晶莹剔透的脚趾。

        皮纳尔张开大嘴,几乎把整个脚掌都含了进去,然后吐出了一些,然后轮流把五根小巧的脚趾含在嘴里玩弄,弄得妈妈脚趾上都是黏糊糊的口水。

        然后皮纳尔舔了舔妈妈雪白的脚心,突然把嘴贴了上去,使劲允吸着妈妈的脚心,直吸得妈妈脚心都泛起了红色,几乎充血才放手。

        接着对右脚如法炮制,又来了一个全套……

        妈妈在昏迷中好像有了感觉,先是脚趾扭动弯曲,然后脚往回缩了缩。

        皮纳尔感觉时机成熟,把妈妈的丝袜从脚跟处撕开,一直撕成了碎片扔在旁边。

        用牙脱下了妈妈的内裤,看到妈妈的小穴依然有些干涩,于是埋头进去卖力的舔着,把黑人特有的柔软的长舌伸进了妈妈的鲍鱼穴中间。

        最柔嫩的地方遭到这样的袭击,妈妈终于在昏迷中呻吟了出来,这更加刺激了皮纳尔的性欲。

        他也没有了白天温文尔雅的气质,用尽全力吸着甚至咬着妈妈的两片大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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