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隐蔽地和阳乃维持了适当的距离。
这样阳乃要是生气的话,他还有时间逃离。
“放下手。
阳乃瞥了平川秀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和刚才紧张关切的样子截然不同。
仿佛刚才那个急得要哭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平川秀乖乖地放下了手。
今天已经得罪阳乃很多次了,还是不抵抗争取从宽处理为妙。
阳乃往前靠近了些许,仔细检查着平川秀的脑袋。
检查了许久都没发现有什么异样才放下心来。
“还疼吗?”她收回在平川秀头上摸来摸去的手,有些后怕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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