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低声劝解沙静,沙静垂头呜咽,汝君呆呆看着我,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往事?

        王枚走到我身边,轻轻依偎着我,她感觉得到我心里的想法。

        “那你觉得你与枚枚的关系,对你夫人来说是不是对爱的亵渎?”

        汝君半天缓过神来,气哼哼地问。

        我冷冷看汝君一眼,我很不高兴她提起小雪和王枚的事。

        我必须回答:“我爱我太太,但我也爱枚枚,从古至今只讲专一的爱,可谁规定了一个人只准爱一个人?只要看是不是真心相互喜欢。可能在你眼里我是个不忠贞的丈夫,可我太太觉得我很爱她,非常尽职,她非常满意我爱我,枚枚觉得我们是真心相爱,彼此能白头偕老,我夫人和枚枚彼此了解,相知,可以说还是绝对信任的亲密朋友,你作为外人凭甚么说我们的关系被亵渎?你完全是被你自己所谓的狭隘的爱情道德法律观禁锢了,爱是没有国界、法律、现在所谓道德、年龄界限的,如果你本身就带着这些框框来谈爱情,岂不是笑话。”

        我确实是那么想的,所以根本用不着想就说出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说出对王枚的爱,尤其是当着其他人,反正王枚感动得直落泪。

        汝君被我的歪理一下噎在那里,半天回不过味来。

        我看着被汝君形容榨干了的沙静,她确实显得文弱而憔悴,我真的很同情她,我对沙静说:“沙静,其实你不用太软弱的,自己想干甚么就去做,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呢?你就是太软弱,你依然年轻漂亮,不靠你父亲,你自己或许能真正找到一个不看你家庭地位、不在乎你是否有钱,真正喜欢你爱你的男人。如果我刚才的话有甚么冒犯的地方,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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