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啊,甚么意思嘛。”

        王枚心里特别高兴,但还是装作不高兴地嚷。

        “去你的,你以为我这个老大姐还与你抢大卫啊,再好的男人我都死心了。”

        汝君瞪了王枚一眼,然后又笑笑“不过我再年轻二十岁可不好说了。”

        “君姐,我倒提个小建议,如果大家聚会总这样自欺欺人,或许真耽误了许多朋友们的未来,其实不出去试试,怎么知道外面没有更合适的人等着呢?只有新的爱是弥补过去爱的创伤的最好的良药。”

        “也许吧。”

        汝君淡淡一笑,“大卫先生,你在国外究竟做甚么,过去每次提到你只见枚枚象护着一个宝似的,只知道你这样一个人,谁也没见过知道些甚么,当然,我们也懒得多打听。”

        “商业吧。”

        我笑笑。

        “多大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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