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濑看著我无声一笑,说:“她俩以后有你受的。”

        我搂住真濑,真心地说:“真濑,难为你了。”

        真濑紧紧搂住我腰,喃喃道:“谢谢你信任我,按理应该夫人来做这件事的。”

        或许刚才真濑为怡伦和怡妮现身讲解,她显得比平时主动多了,浑身象被浸透的水绵一样柔情缠绵地不断亲吻我,见我没有反对,她喘息著替我脱光了衣物,趴在我身上用嘴吸允起来,她那滚烫而柔软的身体让我很难无动于衷——我印象中,那是真濑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的一次。

        第二天,真濑难得赖在床上不起,缠著我说话。

        我从来没觉得真濑有那么多话,她柔声细语说个没完,我倒真喜欢她那样甚么都说,更加自由自在地舒展自己的想法,她那种撒娇和柔媚的方式都显得特别妩媚。

        我似乎发现了一个我过去从来不认识的真濑,那是一个其实也爱撒娇,同时也有些爱吃醋的女孩子。

        我象发现珍宝一样,搂著真濑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体,抚摸亲热,真濑有些放纵地在床上与我嬉闹。

        生活太美妙了!

        起床用餐,真濑哼著愉快的日本歌曲,步履轻快地为我张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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