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紫香边倒酒边嘻嘻笑着说,脸红红的,酒精使她变得精神饱满“赶明儿,我和梅鹃每天给你做就是了,不过我可没梅鹃做得好。”
“那还是算了吧。”
我呵呵笑着说。
“干吗呀。”
紫香撒娇地将我手臂搂到她胸前,我只觉得她胸前肉团软绵绵的富有弹性,很舒服受用,紫香继续说:“一般人我还不愿做呢。”
酒桌上的话当不得数,但梅鹃还是怕我们说起来更不像话,她嘻嘻笑着说:“好啦,都别说胡话了,还是苦我一个人吧。只要你们喜欢,我天天做就是了。”
“那,那可不行。”
紫香舌头有些不利落了。
头贴在我手臂,眼楮看着梅鹃:“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我偏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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