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想想自己所作所为,心里的真实想法,我好象也火不起来了,不过心里感到非常难受,愧疚和悲切让我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鬼地方。
“头发。”
汪洋说。
“什么?”
汪洋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不是问如何区别吗?她们头发不同。”
汪洋说。
我举目望去,梅鹃和紫香的头发都是短发齐肩,似乎没有太大分别。
“梅鹃更喜欢梳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乱发,而紫香总是让头发自由飘洒,你看,耳边头发落下她并不刻意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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