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了手,放到板庆唇边,板庆明白了我意思,用嘴唇轻轻吸允我的手指,然后用一只手哆嗦著去摸我身体,见我没有拒绝,她起身,趴下身体,慢慢解开我睡衣。
休息时我总是穿著睡衣的。
顿觉板庆柔软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身体,慢慢吸辍起来。
那是我们最亲近的一次,如果以后不认识加扎松子,或许我们的关系可能会进一步,但以后我们很少这样。
无论怎样,经过了这次,就如同两人做爱一样,至少彼此都感觉到比过去更多的亲近。
板庆也显得更象恋人一样了。
我想对她来说,我何尝不是她理想的男人。
因为是介绍加扎松子小姐,就不多说板庆。
总之,在日本的那段时间,我觉得我的身心有些不健康,人变得非常粗鲁和没有理性。
也许在日本生活久了,一切都是冷冰冰的,没有时间儿女情长,或者说男女的天然习惯使得有权威的男人更容易增加许多的非人性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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