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江见我鞠躬致礼,小脸上露著欣喜的笑靥。
幸子落座后告诉我,她与香港的一个从日本来的朋友准备合资设立一家广告公司。
当然她希望与我合作。
我笑著告诉她,公司所有企画都是由我们澳洲公司与美国公司统一安排的,我不便插手干扰他们的工作。
幸子看来早作过调查,她说她只是希望能作些跟娱乐相关的业务,她了解过娱乐业并不是家族的投资。
说著站起鞠躬紧著说拜托,看著这个曾经在床上百依百顺现在日趋成熟的少妇,我还真不好拒绝太死,但公司业务有自己的安排,我不可能随意允诺,只好说研究后再说。
幸子知道有一线希望,高兴地道谢,并指著美江说:“让美江在香港期间陪陪你吧。”
我那时有芝和阿娴不间断的约会,我不想多一个插入其中而走漏任何信息,而且美江除了温顺好象无论是形象还是床上都没有甚么让我特别难以忘记的。
我笑著说不太方便。
幸子知道我已没兴趣只好带著失望的美江离开。
那时原来香港的老牌电影公司除了一家每年还比较多的出产品外,另一家因掌门人投资方向有所变更而实际很少拍电影,新起的几家影业公司,过去都是靠做别的行当转过来的,虽然有些势头,但还没成主流,那时李公子与我商量是否将这些散兵游勇归起来,但依我的看法是以收购所有厂家的节目为主,我想起在BeverlyHills时,一个好莱坞朋友告诉我的一件事,他原来投资的一家排名在全球前五名的制片公司,曾经以换股方式出售过一次,但在签合同时,约定了原公司将保留生产的所有影片的版权,他告诉我他实际上没损失任何东西,因为制片公司最值钱的是影片,那时没涉及此行当也没注意,但自己做时想到了这个,李公子同意了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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