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凄然一笑,道:“大老爷,二老爷,实不相瞒,我也是宝玉的人了。”
贾赦贾政邢夫人王夫人听了都是一惊。
王夫人毕竟是凤姐的亲姑母,忙轻声道:“凤丫头,你跟着疯什么?”
凤姐摇头道:“太太,我只是有些话在心里头不吐不快。”说吧也不管王夫人连连递眼色,却是扭头看了一眼贾琏道:“琏二爷,按说,是我不守妇道在先,你一纸休书便将我休了也无可厚非。可你……你实在不该在狱神庙那般对我。我跟了你着许多年,自打嫁过来便帮着你打理事物,虽没有功劳,也算有些苦劳。你那番话却是伤我太深。”
一席话说得贾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只好将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王夫人再忍不住,因问道:“凤丫头,琏儿究竟说了些什么?”
凤姐凄然一笑,擦了把眼泪道:“太太,琏二爷以将我休了,我便再也不是琏二奶奶了。琏二爷,可是有的?”说着看向琏二爷。
顿时荣禧堂内的人连宝玉都在内都直直的看着贾琏,贾琏无法,只得含糊道:“凤姐儿,那会子你也知道,实在是迫不得已……我……我都是信口胡说,还望莫见怪……”
凤姐冷笑道:“是呢,那些大道理我也不懂,我只听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吧?还请琏二爷如今便将休书落于纸笔,以后我便再和二爷没一点关系了,也不至于坑害了二爷。”
王夫人虽不知就里却也仍猜到是贾琏伤凤姐太深,因劝道:“凤丫头,琏儿只怕也是有口无心,好歹别太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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