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听了顿时紧张起来,握住了警幻的手道:“幻儿,那厮可是欺负你了?”
警幻见宝玉关切的模样噗嗤一笑道:“呆子,吃醋了?”
宝玉窘道:“我……我离了这么久你才回来,我自然担心你。”
警幻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我虽是换了肉胎没了道行,还不至于着了他一个莽夫的道。”
宝玉问道:“那这么一会子你都做了些什么?又是如何脱身的?”警幻白了宝玉一眼,才将宝玉走后之事一一说与他听。
却说宝玉出了孙府,孙绍祖自然也不再自己喝酒,又见宝玉只将银子撂下,却不提将迎春接回去之事,也心中纳闷,正想着将银子吞了却并不将迎春送回。
遂转至屋内,却见迎春独坐。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迎春早已被茗烟接走了,眼前的人是警幻所变。
那警幻所变换的迎春见孙绍祖来了因起身问道:“老爷,可是我那弟弟来接我了?”
孙绍祖道:“正是,不过他却又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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