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钗听了脸上一红,薛姨妈这才将病中托付宝钗的事和薛蟠讲了。
薛蟠欢喜,拉着宝玉的手道:“早该如此的。好兄弟,我妹子有如此下场,虽不是正室……也算是圆满了。”
宝玉忙道:“大哥,我只当宝姐姐是正的又怎样。”
薛蟠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么?不用多说。”说着又拍了拍宝玉的肩头道:“好兄弟,大哥无能,让你为我受了这许多累,如今虽是出来了,却还有一事相求。”
宝玉道:“大哥有话只管说,宝玉必是能做到的。”
薛蟠这才叹了口气道:“我半生浑僵,才落得如此下场。如今虽是肯知错悔改了,偏偏又不能在妈身旁奉养,我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再回来,只求兄弟替我奉养老娘。”
宝玉忙道:“大哥这话见外,如今你娘就是我娘,我不奉养还指望谁?”
薛蟠叹了口气,又将在一旁垂泪的香菱拉过来道:“还有一事,如今我一无他物,只有这香菱当初是我买来的,又跟了我多年,也算是我的人了。宝兄弟你若是不嫌弃,我便把香菱也托付给你,或是收在房里,或是当个粗使丫头都随你,也好让她有个依靠。”说罢又转向香菱道:“香菱,前些年我对你不好,动则打骂,你来了我这儿哪里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如今也算我给你找个好归宿吧。你可愿意?”
香菱哭道:“爷,我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爷到哪里我都愿跟着伺候……”
宝玉也忙道:“大哥,这怎么使得……香菱姐……虽没过门,也是你房里的人,大哥只管放心的去,我必带香菱如嫂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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