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门中的手指也轻轻活动起来,刮弄着柔嫩的肠壁。

        那孙绍祖是个粗人,哪里晓得这房中春色需循序渐进的,只想一下便入了迎春的菊门,自然不得,今日如宝玉这般温存,充足了前戏,又将那嫩嫩的菊门细细开发,迎春挨不住,口中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宝玉索性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迎春的后庭中。

        那玉蛤中的手指也愈发的快了起来。

        果然又弄了百十下,迎春只身子一硬,花心大开,已然泄了身子。

        宝玉待迎春泄完了,才道:“二姐姐,可还受得起?”

        迎春喘息道:“嗯……宝玉,你……只管来吧,姐姐受得起……”

        宝玉这才挺了阳物,先插在玉蛤中抽送了几个来回,将上面匀匀的涂满了蜜液,这才将两只手掰开迎春的雪股,将龟头抵住了菊门,稍稍用力,那粗长的阳物缓缓没入了迎春的后庭之中。

        龟头挤入了窄紧的菊门,刮蹭着柔嫩的肠壁,塞满了迎春的后庭,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期间诸多或是温柔或是剧烈的男欢女好,不一一言表。

        只说这一夜,宝玉在迎春上下三张小口中不知射了几回,迎春更早已数不清丢了多少回,直至天色已蒙蒙亮,二人都精疲力竭了,方紧紧抱着睡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