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也哼了一声:“四妹妹可别忘了,下头还有一句,百善孝当头。”

        惜春道:“自然不会忘,可佛经中只让人戒色,却没有说过要让人不孝吧?”

        宝玉道:“说是没有说过,可却是让人去做不孝之事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去做了和尚姑子,便要所谓四大皆空,不单不能赡养父母、更不能与相亲相爱之人共享人伦,这岂不是要绝后?岂不是最大的不孝?”

        惜春气得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却又反驳不出什么,只道:“二哥哥,你入了魔障了,快休再说这些荒唐话,回头是岸……”

        宝玉道:“四妹妹,难不成我说得都没一点道理的?”惜春只闭了眼扭过头去再不说话。

        宝玉道:“四妹妹,如此说来,我是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能使你回转的?”

        惜春仍是一言不发,宝玉又喝了一大杯子酒,道:“四妹妹,你命里实在不该去信那劳什子,若是我言语不能使你打消了这个念头,哥哥便只有行此下策了……”说着便去拉住了惜春的手。

        惜春一惊,睁开眼道:“二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宝玉嘿嘿一笑:“四妹妹,我这就让你知道做女儿家最大的乐事。”说着便伸手往惜春的脸上摸去。

        惜春虽未经人事,可听了方才宝玉那番歪理,又见宝玉脸上笑得淫邪,哪里还不知宝玉打的什么主意,忙将宝玉的手推掉了道:“二哥哥,你喝醉了!快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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