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雨睡得不深,还未到申时,就听外面一阵纷乱的脚步,他也就醒了过来,穿好衣物,还格外披了件墨色红梅薄披风,揣了袖炉,慢悠悠从小室走出来,“咳咳,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

        冬青不满地看着身旁的黑衣白裤的劲装男人,“都易这小子,都说了爷在休息不能打扰,还……”

        付时雨并不听他说完,直接问都易,“可是陛下出什么问题?”

        都易道,“陛下接到太傅府那边的消息,说是宜阳县主病重,陛下不受阻拦,立刻就前往太傅府了。”

        “可是摆圣驾而行?”

        “不是,陛下易装,偷溜出宫的。”

        “荒唐。”付时雨一巴掌拍在桌上,挂在笔架上的狼毫漾了几漾,“去……咳咳,去,立刻备车,带几个人……咳咳……还不快去……咳咳。”

        “爷,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冬青递了手帕过去,赶紧去拿梨花蜜。

        付时雨咳得微微弯腰,脸色一片是死人般的惨白,抓着一方帕子的手指节分明,可见青色血管,“韩自申……咳咳,韩启,真以为靠了镇国公就有恃无恐……以为朝中无人心向陛下……要是敢把主意打到陛下身上……咳咳……”

        他眼神一狠,“姑且待之。”

        林若若在宫中用过午膳,午休过后,同怜落一起在身旁伺候的大宫女紫华急冲冲过来往地上一跪,“陛下,韩太傅有信,请您务必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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