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响彻的惊天内幕,如同在平地引爆了一场万劫天雷,震得整座大景京城久久无法平息。

        白马寺外的山风在这一刻彷佛被冻结,空气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刀剑出鞘的清脆鸣响与惨烈的厮杀声在辩法台两侧交织成一片,太师府Si士的疯狂反扑、长公主府亲卫与悬镜司高手的雷霆镇压,将这原本清净的佛门圣地在刹那间化作了血r0U横飞的修罗战场。

        风里满是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四周因真气激荡而扬起的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然而,在这满天血雨与喧嚣的中央,八卦辩法台之上,却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神圣的绝对寂静。

        明空法师无力地瘫跪在顾澜的脚下,那张枯槁、布满如刀刻般皱纹的老脸上,在吐露出三年前与今日的惊天Y谋後,原本笼罩在他眼底那层纠缠了八十载的权yu、宿命与执迷之sE,竟然在刹那间如冰雪消融般,退落得乾乾净净。

        朝闻道,夕Si可矣。

        他修了一辈子的法相宗,求的是出世的彼岸,可直到被顾澜以“圣贤文道”生生震碎了佛心,他才在临Si之际,真正打破了困住他一生的「我执」与「伪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明空法师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一棵由天地才气凝聚而成、正散发着无尽生机与传承之力的青铜丰碑。

        他此时此刻的面容上不见一丝痛苦,反而流露出一种如孩童般纯净、解脱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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