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申还未问完，便被顾清言一把揽住腰，两人沿着陡坡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间，秦若申只觉得耳边全是风声与碎枝折断的声音。他被顾清言护在怀中，後背没有撞上石头，鼻尖却撞到了对方x口，疼得眼泪差点出来。
片刻後，两人重重摔进坡下草丛。
秦若申趴在顾清言身上，半晌没能爬起来。
「我……我还活着吗？」
头顶传来低低一声：「活着。」
秦若申艰难抬头，正对上顾清言的眼睛。
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他能看见对方睫毛上沾着一点细碎草屑，也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的冷香，混着血腥气。
秦若申心头莫名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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