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
老板倒了两杯茶。推了一杯过来。
「喝。」
他喝了。冻顶乌龙。入口有一点涩,但尾韵是甘的。他不懂茶。但这杯茶b他这两天吃进去的所有东西都好。
老板没有说「打得不错」之类的话。也没有问他痛不痛。老板只是看着他。那种看法。上次也是这样。像在秤什麽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为什麽会赢。」
陈立成想了一下。
「因为我b较大只?」
老板没有笑。他的脸上好像从来没有笑这个选项。
「你b较大只,所以压得住他。对。但如果他跟你一样大呢?如果他b你还大呢?你用什麽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