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队会提前到达。」林砚说，强撑着站起身T，「不是四小时，可能两小时，甚至更短。」
绮里克没有回应。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灰sE的外套在无风的空气中诡异地飘动。林砚注意到她的脚踝以下再次没入了地面——不是陷入，而是与地面融为一T，像墨的过渡态正在重新x1收她。
「你说你可以帮我逃走。」林砚一边收拾装备一边说，「什麽意思？」
「我有通道。」绮里克说，「合唱团在锈蚀二号地下建造了一个记忆节点网络。它像神经系统一样贯穿整个星球的地壳，连接所有被墨W染的地区。通过这个网络，我可以在几秒钟内把你送到星球的任何一个角落。」
「然後呢？合唱团正在找我——如果我使用它自己的网络，不是等於直接暴露自己的位置？」
「正常情况下，是的。」绮里克承认，「但我的存在对合唱团来说是一个盲点。我是叛逃碎片，我的频率已被合唱团从主声部中剔除。当你在我附近时，你的墨信号会被我的频率覆盖。合唱团看不到你，就像你看不到一个特定频率之外的电磁波。」
林砚沉默了一会，把最後一支神经抑制剂装入注S器。
「条件。」他说，「你帮我逃走的条件是杀你。为什麽不现在就动手？」
「因为你还没有拿到那个声音。」绮里克说，「五年前你写入墨中的意识带走了一个能让合唱团沉默的声音。那个声音被封存在你的意识残片里，而你的意识残片被封存在——」
「记忆节点。」林砚接口。
「是的。三号竖井底部的记忆节点，就是五年前你写入意识的位置。你当时把自己写入了合唱团的核心边缘——一个足够接近以窃取声音，又足够远离以不被立刻同化的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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