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活不了多久？」陆寻问。
「不。」另一个陆寻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出现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让陆寻感到一种极其诡异的疏离感，「是我的存在正在被抹除。从你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开始，我的时间线就开始收束了。两个人不能同时占据同一个因果位置。这是宇宙的容错机制——先删掉那个本来不该存在的。」
「你是说——」
「对。我是那个不该存在的。」另一个陆寻坐回椅子上，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但这里没有第二张椅子，「万维之环计画不是人类发明的。它是一封求救信号。」
「来自哪里？」
「来自未来。」另一个陆寻直视着他的眼睛，「来自你。或者说，来自我们。」
暖hsE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空间中的球形凹陷深处，传来了那个巨大心脏的跳动声，但这一次听起来b之前都要遥远，像隔着一层又一层的水。
「坐下来，听我说。」另一个陆寻说，「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陆寻最终还是坐下了。他盘腿坐在坑边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牧师从他x前解开，蹲在旁边，那双非人的眼眸在陆寻和另一个陆寻之间来回移动，像在观察两个叠加态的坍塌过程。
另一个陆寻开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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