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重新靠回椅子，裂缝缓缓癒合。
「方法很简单。概念T的存在仰赖於它们对现实的定义权。它们能改写物理常数，是因为它们的定义b人类的定义更——」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更古老。更接近源码。」
「所以只要找到b它们更接近源码的定义——」
「你就能把它们盖过去。」赛门打了个响指，「这就是为什麽牧师这麽重要。她的本质是宇宙的除错工具。她说祂是纸做的，那东西就会变成纸。但问题是——牧师只有一个，概念T有十三个。而且它们醒来之後，会发现牧师是它们最大的威胁。它们会集中火力删除她。」
「所以我们需要让牧师的定义权变得更大。」
「不是更大。是更优先。」赛门的手指凭空划了一下，全息投影中浮现出一个阶层图，「宇宙的定义权有优先级。最底层是物理定律，往上是观测者的意识，再往上是——」他指向图的最顶端，「——管理员权限。」
「林家桐的密码。」
「对。有了密码，你可以登入宇宙源码的编辑器。在那里，你可以把牧师的权限提升到最高级。让她成为宇宙的防毒软T，而不是除错工具。」赛门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像在分享一个禁忌的秘密，「然後，她只要说一句话——概念T不属於这个宇宙——它们就会被强制解除安装。」
牧师在旁边轻轻抖了一下。陆寻低头看她，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听起来太简单了。」陆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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