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你在胡言乱语些什麽?」呼延连山满脸不可置信地倒退了两步,拼命摇头,试图否定这个荒谬的说法,「顾玄虚……不,呼延风澈是归尘大哥跟琉璇的儿子啊!我们的孩子,当年不是一生下来就早夭了吗?」

        「当年我与琉璇,在短短几天之内相继生下孩子。」

        尉迟琉璃缓缓闭上双眼,泪水在脸颊上肆nVe,声音颤抖地回忆着那段痛苦的往事:

        「可早夭的,分明是她的儿子。虽说就算无子嗣,归尘大哥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妻子说什麽。但琉璇太傻了,她整日担心这宗主之位无人继任,会害得归尘大哥的地位不稳,便苦苦哀求我,将我的孩子让给她。我不忍看妹妹日日以泪洗面,这才瞒着你,亲手将我们的孩子交给她与归尘大哥抚养。」

        听着这荒诞却无b真实的真相,呼延连山如坠冰窟。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无数次下达「追杀顾玄虚」指令的手,此刻颤抖得连指关节都在咯吱作响。

        「所以……顾玄虚……呼延风澈是……」

        他的声音颤得不成调子,巨大的荒谬感与恐惧如cHa0水般将他淹没。

        「呼延连山!」尉迟琉璃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眼中的恨意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将眼前这个男人千刀万万剐:

        「你三番两次派人去刺杀他,甚至亲自与米咏诗去灭了幽楼……你差点亲手害Si了你自己的亲生儿子!你知不知道!」

        「我……」呼延连山的双眼瞬间憋得通红,泪水与血丝同时在眼眶中蔓延。悔恨、震惊、痛苦与慌乱在这一刻彻底击碎了他的心防,他近乎癫狂地想要去拉扯妻子的衣袖:

        「我现在就去!我现在就去求他原谅,我现在就去把玄虚找回来!我们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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