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压低嗓音,神sE凝重地开口:

        “夫人,有些事想请教您。近日军中采办‘金疮药与止血草药’一事出了些怪异。我查了近两三个月的账目,发现当中有巨大亏空,预算耗费之巨,令人生疑,可无论我怎么排查,始终寻不到源头,实在令我头疼不已。”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王玉兰,带着满腹希冀:“此事我尚未禀报大将军,毕竟若无确凿证据,大将军定会斥责我办事不力。求夫人帮我看看可好?但万望夫人千万保密,莫要让大将军知晓是您在帮我,否则……我定要被他责罚工作效率低下,颜面无存啊!”

        王玉兰沉Y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明日巳时,你带着那几本有问题的账册悄悄来安宁院,我会为你仔细核查。”

        次日,账册一到手,王玉兰便整日闭门不出,完全沉浸在数字与货物名目之中。她并未只盯着总账,而是逐一对b了供货商名录、物流运输时间,甚至将药草重量与市场均价进行了极其严苛的复核。

        仅仅一日,那深藏的猫腻便无所遁形。

        当晚,萧静晨满身疲惫地回到府中。他径直走向安宁院,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剑眉瞬间锁Si。

        安宁院的正厅内,陆副将正坐在一旁,恭敬地低着头,全神贯注地听着王玉兰的讲解。桌上堆满了计算用的纸稿与厚厚的账册,俨然一副严谨办案的模样。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萧静晨那充满威压的嗓音骤然炸响,惊得陆风浑身一颤,险些从椅子上栽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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