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一些画面闪过纪天熠脑海——急刹的尖音，冲击的巨响，躺在地上动也不动的人T，警车闪烁的红蓝灯光，无数冷眼旁观的眼睛——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他身子一缩摀住嘴巴。
「老师？」
罗夏担忧的声音变得模糊朦胧，彷佛在水中。身T不由自主地颤抖，纪天熠强撑着不吐出来，鼻息喘气，额上和背後全是冷汗。
交通号志转成绿灯。罗夏踩下油门，很快驶离现场，转入一条远离g道的小巷子，靠边停了下来。
引擎熄火，车里的空气被寂静吞噬。
「对不起，我??」纪天熠喘着粗气，两眼发直盯着手套箱。
「没事，慢慢来。」
罗夏低声安抚，伸手轻触前者後背，见纪天熠没有排斥，才用手掌拍抚。
两人就这样维持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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