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承与时序微不可察地挪动了半步，两人的气息在瞬间封锁了巷口的入口，这细微的位移没能逃过江野那双敏锐的眼睛。
江野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迅速在脑中权衡着进退的余地，随即又往前踏出了看似无害的一步。
「好巧啊，乔检。」他双手cHa进外套口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热忱，却在明知故问地试探：「这种时间、这种地方……看来是来办案的？」
这句话说得极有分寸，既点出了他对现状的洞察，又没把话说Si，试图从九歌的反应中捕捉哪怕一丝有关案情的口风。
九歌这才缓缓转过头，她的动作慢而稳，目光毫无波澜，像是一口照不进光、亦深不见底的枯井，冷冷地钉在江野脸上。
江野心头猛地跳了一下。他阅人无数，最擅长在社交场上观察对方的底牌，可此刻在九歌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他看不见任何情绪，只感受到一种近乎非人的、令人窒息的视压。那种感觉，就像是他在算计利益时，对方却在俯瞰生Si。
巷弄里的风彷佛在这一刻冻结了，江野原本准备好的第二套说辞，生生梗在了喉咙里。
「跟踪。」不是问句，是毫无温度的陈述。
她早就察觉到这两条尾巴，只是今日志在勘查名单上的座标，不想横生枝节，才由着他们跟到巷口。
江野被这开门见山的揭穿弄得一愣，随即乾咳两声掩饰尴尬，强撑着面子吐出几个字：「……路过而已。」
九歌没有接话，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极其短暂地与李一玄对视了一瞬。那眼神深不可测，随即她便收回目光，语气低沉且决绝：「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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