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指望能在这间屋子里让他认罪，她今天之所以把这颗棋子拔掉，只是为了在今晚的重头戏开始前，彻底切断那个恶灵在yAn间最得力的助手。
「乔检……」王警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虚汗，「汪军要求联系律师，如果半小时内我们再拿不出实质X的东西，警方这边压力会很大，这张逮捕令……程序上真的快压不住了。」
九歌没有回答，甚至连眼神都没变过。
她不需要定汪军的罪。至少，现在不需要。
她要得是汪军的恐惧，以及他身後那个恶灵的愤怒。汪军越是觉得自己能靠法律脱身，他对那个主子的依赖就会越低；而那尊高傲的恶灵，在看到自己的手术刀竟然被人间执法者给囚禁，那种被冒犯的怒火，才是九歌要得。
「让他叫律师。」九歌终於开口，嗓音清冷如雪，「王警官，把录影关了。接下来的五分钟，我要单独跟汪主任聊聊－－用他听得懂的方式。」
王警官愣住了，关掉录影？这在检警系统里是绝对的红线。他看着九歌推门而入，第一次对这位乔检产生了强烈的陌生感与恐惧。
王警官退出审讯室後，铁门合上的闷响余音未消。
九歌缓缓抬起手，掌心向前，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无形的圆弧。
汪军坐在原位，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位穿着检察官制服的年轻nV人神神叨叨的动作，心里刚泛起一抹嘲讽，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空气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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