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要献祭?你们要把这些人命献给谁?」九歌的身子微微前倾,给予心理上的绝对压制。

        汪军脸上的肌r0U神经质地cH0U动着。她连献祭都知道……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他失控地用被铐住的双手砸向桌面,金属撞击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我要见律师!你没有证据!证据呢?」

        「谁说我没证据?」九歌站起身,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人是你杀得,既然是你动得手,我就一定能找到人间的证据把你抓出来。你以为二十四小时後你能平安回家?只要我动动手指,你就得因为另一桩职务侵占或经济纠纷,在看守所待上三十天。这段时间,足够我把那些沾血的证据一寸一寸翻出来了。」

        九歌绕到汪军身後,俯在他耳边,嗓音低得像是一条冰凉的蛇:「汪主任,律师能帮你申请取保候审,但律师……能帮你关掉今晚十一点准时响起的笑声吗?」

        那一瞬,汪军彻底崩溃了,恐惧像cHa0水般将他淹没。

        她知道,她什麽都知道……但他还在赌,赌法治社会的底线。

        只要他不认,只要没有实质证据……对,只要咬Si不认就好了!

        「对了,科普一下。」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抹残酷的专业,「侦查阶段的讯问,律师是不能在场的。所以,即便你的律师现在就站在门外,他也进不来这间屋子。没人能打断我们的谈话。我明早再来问你。」

        九歌推门而出,障眼法随之撤去。门内,只剩下汪军在刺眼的白光下,看着墙上的时钟,疯狂地数着距离十一点还剩下几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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