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再也不会有人对他说了。
萧景轩垂眸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床榻。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这座皇g0ng,b从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冰冷。
从前无论夜sE多深,无论他在外受了多少委屈,只要回到这里,便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
总有一个人,愿意不问缘由地心疼他。
如今拼尽一生守护他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的心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GU闷痛,沉沉压在x腔之中,酸涩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
寒意自心口蔓延,沿着四肢百骸一寸寸扩散开来,连指尖都泛着冰冷。
萧景轩缓缓直起身。
他沉默许久,目光才缓缓移向屋内唯一的一张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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