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了什麽条件?」
「他们要我,」林哲安声音发颤,「把GU权结构图里,真正的并购方身份资料,还有你的真实身份,提供给他们。作为交换,他们愿意支付一笔钱,足够让我妹妹接受最新的疗程,那个疗程,健保不给付,一次要一百多万。」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隔壁桌传来模糊的谈话声。
沈知微看着林哲安,没有立刻回应。她想起这半年,他半夜帮忙分析监控画面,清晨传来资安漏洞报告,从没抱怨过一句加班太累,她一直以为,这份忠诚来自於他对这份工作的认同,却没想过,忠诚底下,可能藏着一个随时会被戳破的软肋。
「你今天早上那封延迟的信,」她缓缓开口,「还有取消回报那则讯息,是因为在跟他们谈条件?」
林哲安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垂下:「我没有答应他们,我发誓,我只是……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清楚。」
「你已经想清楚了吗?」
「我不知道,」他声音哽咽,「我妹妹的状况每个月都在恶化,那笔钱,是她能不能站起来的关键,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多久不答应他们。」
沈知微沉默地看着他,心里那把秤,在两端来回摆荡——一边是这场行动的成败,一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b到绝境的挣扎。
观察笔记,延续十一号,这一号,她没有立刻写下任何神只代号。
「哲安,」她放轻声音,「如果我告诉你,这件事有另一种解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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