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江默走过去坐下。江铁山什麽都没问,直接扯开他肩上那条临时的布条,把创药倒上去,江默的肩膀绷紧了一下,但没吭声。江铁山的手很稳,包紮的动作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包紮到一半的时候,江铁山的手停在未受伤的右肩上。
江默的右肩胛骨下方,有一道陈旧的疤痕。那道疤痕边缘平滑,毫无刀伤或兽爪的撕裂感,更像是被某种利器直接洞穿所留下的陈年旧痕。他小的时候问过父亲这是怎麽来的,父亲没有回答。
江铁山的手在那道疤痕上方停了一息,然後继续包紮。
「怎麽Ga0的。」他问。
「摔的。」
江铁山沉默了一会儿。他不是傻子,魂兽的咬伤和摔伤,他分得出来。
但他没有追问。
包紮完之後,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从怀里m0出一块东西,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泛着铁灰sE的光泽,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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