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妙、郝童面带媚笑,神情欲拒还迎,掌底指尖却毫不留情,将我下身敏感地带一一围剿,立意摧破我军士气,使我胯下阳物孤立无援,用心当真险恶,我只觉下身传来异样的酥痒,小腹一热,欲火在我体内逐渐升腾,我只守不攻,坐困危城,竟然逐步抵挡不住。
但我深知欲火积蓄越久,一旦喷发便更加猛烈,在不周山独自千年都忍了,还在乎眼前这片刻光阴?
当下仍然不运用法力抵御二女淫功,也不急于将这对姐妹花收归胯下,默坐不动,任二女逐渐摸到阳物之上,在逐步勃起挺立的阴茎上套弄,等欲火逐渐剧烈,好酣畅淋漓的发泄千年来不断积蓄的狂猛情欲。
我修炼的不是佛门禅定功夫,但定力仍远超二女预料,二女虽未开口大拍马屁,目光中已有惊奇之意,同时脸上透出一种不服输的神色,这对姐妹花显然是觉得法力神通不及我也就罢了,两姐妹联手居然在擅长的淫功房中术上,也不能压我一头,令两姐妹大感脸上无光,心有不甘,两女这等神情比之大拍马屁更令我有成就感!
何况我只守不攻,她们已是大占便宜,斗了如此之久,两姐妹仍不能稳占上风,都不禁微微有些气馁,姐妹俩相互对视一眼,都在互相鼓励,郝妙更是一咬玉齿,发狠道:“今日我姐妹定要将教主击败!不成功便成仁!”郝童也慷慨道:“不错!我姐妹定要跟教主奋战到底,百泄不退!”
我微微一笑,两女虽说的毅然决然,但话中已明明白白显了怯意,何谓不成功便成仁?
何谓百泄不退?
几时听到占上风的一方说这等言语?
此刻我尚未起大杀四方之心,两女明明还有一线胜机,却居然已经抱定了平分秋色,甚至是同归于尽的念头!
存这等心思与我在床笫之间攻杀相战,自然是有败无胜,怕不泄个死去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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