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是拉近距离的最好方法,我和紫涵之间有太多的无奈,但现在不是化解的最佳时机,那些红颜知己的事,我也没提,只是先用玩笑来打破僵局,等将来再把心结一一解开吧。

        跟紫涵闲聊着,我把这些年里遇到的惊险、发生的欢乐说了出来,紫涵的话也慢慢多了起来,开始询问细节,听到高兴处会笑,听到伤心处会哭,隔阂在慢慢地消失,那种夫妻间久违的恩爱正在重生,揽着紫涵的纤腰,踏实的感觉将心中盘桓已久的孤寂驱散。

        聊着聊着,紫涵忽然淡淡的道:“这些年,你遇上不少红颜知己吧?”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紫涵故作轻松道:“男人风流些也没什么,我不会吃醋的!”我轻叹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紫涵顺口道:“隔壁王二不曾偷!”

        我了解紫涵的经历,她也知道我的艳遇,彼此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但爱仍维系着我和紫涵,我不能失去她,她也离不开我,只能彼此包容了,好在修真者的寿命极其漫长,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一定可以将某些事遗忘···

        和紫涵并肩走回大殿上,那怜姬已被倒吊起来,玉腿向左右大大的分开,寒月骑着惜姬,用马鞭去抽怜姬的嫩穴,悦姬则替寒月揉肩按背,寒月皓腕一抬,马鞭带着风声抽在怜姬穴口,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淫水飞溅开来,怜姬娇躯急剧抖动,却不敢叫,一味咬牙硬挺,幸好那马鞭也是件法宝,只痛不伤,否则嫩穴哪里还能完好无损?

        怜姬、惜姬、悦姬三个女子时时帮衬着紫涵,我有心替她们解围,故作漫不经心的道:“一面发娇嗔,碎挼花打人。神皇好雅兴!”(注1)

        寒月冷冷的道:“我不管你的事,你也别来管我的事!滚!”轻笑一声,我道:“多么古老的野蛮调教啊,杂乱无章,全无创见,看着也扫兴。”寒月‘哼’了一声:“没人让你看!”

        我点了点头,道:“不错,拙劣的调教伎俩,还是藏起来好,免得贻笑方家!”寒月一扯惜姬的头发,驾驭着她冲到我面前,冷冷的道:“我玩女人玩了一辈子,你凭什么说我拙劣?”

        淡淡的一笑:“你要是真能把女人玩爽了,还用得着让我替你找妲己吗?你自己不就可以征服她了吗?小蹄子,你打架不行,玩女人也不行!”寒月不岔道:“有本事见个高低!光说不练,有个屁用?”

        我道:“你想怎么比?”寒月道:“就比谁能让女人先达到高潮!”我道:“不行,我没有女奴,没法比!”寒月道:“你玩你老婆不就行了!”我道:“不行,紫涵是我的心头肉,决不能成为赌赛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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