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自己疼痛的下身有了一点别的知觉,方学渐才放松下来,轻轻地吁了口气,睁眼看时,柳轻烟满脸都是汗水,那半只眼睛里汩汩地泪如泉涌,一排糯米似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

        一丝鲜血从齿缝间渗出来,连嘴唇都咬破了。

        方学渐迟疑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分身被一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缠住,洞口尤其窄小,把粗大的肉棍子扎得紧紧的,让他舒服得浑身泛起了鸡皮,三万六千个毛孔个个打开。

        伸手一摸,这才知道自己走错了门,不走水路走旱路,又粗又大的分身一下子顶入干涸紧闭的菊花洞,难怪会痛得全身抽筋了。

        可是,痛成这个样子,她为什么不叫出来呢?

        难道她也被点了哑穴?

        下身极度充血而且正在享受快感的男人和一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在智力上是没有太大区别的。

        当然,女人也一样。

        由于擦破皮后的一阵疼痛,方学渐的思考能力暂时由膨胀的下身回到了理性的脑袋。

        身后的这个黛菲亚自称是福王爷的干女儿,她的真实身份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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