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求你别再砍柳寿儿手指了。我……”苏嫣终于退场门制止了。

        “你怎样?倒是说出来啊?”

        “我……我脱﹗你放过柳寿儿吧。”苏嫣悲切道,就在聂冬晨与柳寿儿两人对话时她已经彻底想明白了:即便今夜不是为了救柳寿儿她也难逃一劫了,如果此时还能额外救柳寿儿一次,那她觉得也值了,也算对得起柳寿儿对自己的好了,她也就问心无愧了。

        “那你倒是脱啊?不会只是动动嘴皮子吧?我可跟你讲,我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只要你不主动脱光衣裤,我就继续计数。现下就该喊‘三’了。”聂冬晨不失时机地激将。

        “别﹗……我……我现下就脱﹗”苏嫣生怕聂冬晨真的下手,不敢再拖延,一狠心,一咬银牙,随后伸手就去玉背后解开了紧裹上身的软皮甲皮系带。

        一条、两条、三条……系在玉背后的软皮甲皮系带被一条条解开,本来紧紧裹住苏嫣娇躯的黑色软皮甲一下子松脱了下来,苏嫣趁机一把将它整个脱掉,无奈地丢在了地上。

        一对儿从不示外人的可爱玉兔就活蹦乱跳着跳脱出来,脱完后苏嫣仍下意识地用一双玉臂护住了两座坚挺玉峰。

        临时洞府内顿时鸦雀无声,片刻后才传来柳寿儿的痛哭流涕声:“苏嫣姐﹗……你……你不该……不该管我啊﹗都是我没用﹗都是我害了你﹗你……你赶紧穿回去啊,……赶紧穿回去……我……我就是死也不能看你为我做这种事啊﹗”

        “柳寿儿,你给我闭嘴﹗再喊我割掉你的舌头﹗”聂冬晨生怕柳寿儿阻止苏嫣继续,连忙怒骂退场门。

        “苏嫣,继续吧﹗我说的是全部脱光﹗只脱上半身可不算哦。”聂冬晨继续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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