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嘿嘿邪笑起来,原来她是被强烈的羞耻和道德观念交错冲击,不知道如何抒发,所以哭了起来。

        凌峰感受着言语羞辱带来的奇妙功效,心中升起一股要彻底主宰她的强烈欲望,用力抱住挺翘的玉臀,坚硬肿胀的难受的肉棒猛地刺入她的蜜壶,口中狂叫:“你是我的!我要你整个儿都是我的!”

        谢琳岚“啊”的浑身一震,似乎不堪凌峰的狂暴,探手向后按住凌峰的腰,一面应道:“是,臣妾是相公的,臣妾生生世世都是相公的!”

        凌峰用下体紧紧地顶住她的玉臀,探手大力揉捏她因俯位而垂下的双峰,一面肆意在她的肩背又咬又舔,留下一排排微见血印的齿痕。

        谢琳岚浑身战抖,却用力承受着凌峰,口中不断喃喃的说:“臣妾是相公的,臣妾是相公的……”

        凌峰用一种悲壮的奇特心情,拔出粘满蜜汁的玉茎,向上引到她的菊花蕾。

        谢琳岚将头埋入枕中,让玉臀翘的更高,双手用力分开臀沟,放松下体的力量,将紧缩的菊花蕾拉成一个圆圆的小孔。

        凌峰凑了上去,把龟头抵在小孔上用力一压,硕大的前端硬生生挤入了她灼热紧窄的后庭。

        谢琳岚咬住下唇,压抑着喉间的悲鸣,凌峰略微收摄心神,握住棒身,小幅度的抽动让龟头上的蜜液涂上被无情扩张的菊花。

        谢琳岚低声地抽泣,却尽力向后挺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