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昨晚说了一天要涂三次,你没听到吗?”
我嘿嘿乐道:“保姆听到就行呗。”
妈妈给我涂药时很认真,她弯腰俯头,眼睛一眨不眨。
俏脸和我的脸庞也就相隔两拳距离,微热的鼻息打在我脸上,随后又被我吸入肺中。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润红唇,我只觉口干舌燥,一股原始的欲往崔上心头。
妈妈的那双丹凤眼就像是会说话一般,不断在引诱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本想用深呼吸来缓解升腾的欲火,可这一口气吸进来,满满的都是妈妈身上独有的醉人幽香。
那股味道给火中又添了把柴,俞烧俞烈。
反正是自己老妈,亲一口又能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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