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丈夫的我当然最清楚自己的老婆,于是出声说道:“老婆,你不要死忍了,我知道你受不住了,你尽管出声叫他插你嘛!赵明,你就给她几下爽的吧!你不行我可要来了,我可不能眼见我老婆让你折磨死呀!”
这时,老婆的叫床声才越叫越大,赵明抽送的频率亦越来越快,他的阴茎鼓胀得有如一枝巨形火棒,努力地在我老婆阴道快速拉出用力挺进。
勇猛的冲刺开始了,见他屁股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阴茎的出入使龟头在阴道里做着重复又重复的活塞动作,把阴道壁渗出来的淫水,一下一下地刮出外,令躯干上布满白蒙蒙的黏浆;小阴唇充满血液,变得又红又硬,像剑鞘一样包裹着赵明的“利剑”,偏偏那“利剑”又不肯安静地藏身在内,“反斗”地腾出腾入,连阴蒂上的管状嫩皮亦被扯得跟随乱捋,忽地躲进皮管里、忽地又把头伸出来。
忽然此刻他的阴囊往上提了几提,扯动着两颗睾丸亦跟着跳跃几下,整枝阴茎便深埋在我老婆的阴道里面不断抽搐,屁股缝一张一缩,两团臀肉拼命颤抖,阴道口和阴茎的缝隙间冒出几颗黄豆般大小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大,然后汇聚成一滩白浆,汨汨往下淌去……我知道,这第一场戏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了,老婆的旧情人在将滚烫的精液在十年后的今天又一次无私地贡献给我的妻子,一股接一股地往深处输送。
当赵明精疲力尽地挨靠在床背喘气的时候,这个家伙不行,才玩了十分钟,也许是久别重逢特别的兴奋吧?
此时的老婆玉体赤裸,满面通红,娇喘不休地躺在床上,两只乳头红红的,骄人地高挺着,显然高潮还没过去。
小腹上还溅落一些白色的精液。
我再看她的大腿根部,哇噻,几道污浊的精液慢慢地从她的阴处流下来。
老婆红着脸低头说:“我先去清理一下。”我说不用,我把老婆的身子打侧,一个翻身,把早已赤裸裸的身体侧躺在她背后,把她一只腿提起搁上我腰,弓一弓下身,阴茎便从她大腿间除除进入还留着赵明体温的阴道里。
我一手伸前,捞起她一对乳房,尽情地轮流抚摸着,下身亦随即开始挺动,让阴茎在湿滑的阴道中运行不息、穿梭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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